”
林中积雪融化,更加寒气逼人。
朱小朵不由拢了拢白狐云肩,哈着白气笑道:“昨夜我拾了一只十分精美的耳坠,形似针叶,叶叶相拥。我知道飞花姑娘向来是个美人,佩戴起这些精美的首饰就更加慧质兰心。我本想着把这只精美的耳坠送给你,但是又只是单只,不成双对,所以不好意思出手。等有机会回了皇城,我一定亲自挑选一件贵重的首饰送给飞花姑娘,以报答这些日子来你和自在姑娘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。”
她将“照顾”二字说得尤是加重,笑意盈然地望定她,“飞花姑娘真是漂亮,要是红妆打扮一定更美。我都忍不住想看你换回女装呢。”
飞花越发不舒坦,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,指尖一片煞白。
朱小朵望定飞花,轻笑道:“大冷天的,飞花姑娘怎么冒了一脸热汗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抬袖替飞花擦拭一脸的细汗。
飞花急急避开她,“那只银耳坠在什么地方?”
朱小朵望定飞花一脸慌张的模样,笑了笑,“怎么,单只的耳坠飞花姑娘也喜欢吗?”
飞花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朱姑娘,你也知道我爱打扮,不如把这只耳坠送给我吧。”
朱小朵想了想,却道:“真是可惜,它只是单只,要不然我真要把它送给你呢。等我回了皇城,再亲自挑选一对完好的耳坠送给你。如果飞花姑娘再敢轻举妄动,我就只好将这只成单的针形银耳坠交给静歌处理了。”
飞花急急一吼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既然知道昨夜的刺客是我,为何还敢单独叫我陪你来方便。现在四处无人,难道你不怕我再对你痛下杀手吗?”
朱小朵一脸镇静,轻轻微笑,“你不敢,我是你陪着出来的,要是有什么闪失你怎么向静歌交待。那只银耳坠我放在别处,要是我有什么事,红儿一定会把它交给静歌的。我单独叫下你,那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你恨我抢了静歌,大可以和我光明正大的夺爱,没必要如此阴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