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但是我们切不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。不论西琰国是谁继承了皇帝之位,我们都应该抛却前仇,礼尚往来。我民国开国之喜,一定要通知到西琰国,任何一个国家给忘记了,也不能忘记了西琰国。”
几日后,陆远之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,身子恢复了以往的健朗,虽不能健步如飞,却行动自如。
初定的几名大臣一一等候在议事大厅,待陆远之现身,一个个行君臣之礼,将手平举头顶,微微一拜。
陆远之对如此君臣之礼甚至满意,挥了挥手,微微笑道:“免礼,赐座。”
众人坐罢,十四郞立在殿前再次微微一拜,“皇上,臣等有要事邀请皇上到舞殿议事,大厅外已经备好了步舆。”
陆远之身后的椅子尚未坐热,又轻轻起身,“那便移至舞殿便是,不必步舆代步了。徐总管,你是皇宫总管,日后皇宫中不必再有这些软桥软车,待朕身上的伤彻底痊愈,给朕准备一匹俊马。除非朕到了风烛残年,绝不会用轿代步。”
移至舞殿,远远便可听闻丝竹管弦的美妙之声由殿内传来,在琼花玉树之中低低盘旋,最后散入晴空,听得人是一阵心旷神怡。
今儿陆远之穿了一件深蓝色朝服,外罩深色裘衣,明黄玉带,腰间玉钏垂下的流苏穗子随风而起,迈步间,俨然一个温润如玉的佳公子。
闻着这美妙的丝竹管弦声,陆远之喜上眉梢,轻快问道:“除总管,这是谁在弹琴奏乐?后宫的半数宫女不是已经遣送回乡了吗?朕也未曾让你们组织乐坊入宫啊?”
徐总管微微俯了俯身,站在青葱树下一副战战兢兢模样,“回皇上话……”
十四郞急忙回禀道:“皇上,这是臣的意思。你且移步殿内,会有另一翻风景。”
闻着这心旷神怡的乐声,陆远之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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