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是一种喜悲交加的刺痛。
完颜静歌急忙替她擦拭脸颊上的泪水,可她的泪水拭来还落,尤如源泉。
他轻声说道:“小朵,我说了不让你流泪,你怎么还哭得这么悲伤。好……好……好……我听你的,我不再承诺了。你不要承诺,我便只字不提,好吗。你别再哭了,叫我看着心也碎了。”
朱小朵埋着头,抬手拭泪,“哪里是我哭了,谁又叫你这么煽情的。”
完颜静歌抚上她的鬓间碎发,一一替她理顺,“好……好……好……是我说错了话,你就原谅我,不要再哭了。”
朱小朵抬头,泪眼蒙蒙地看他,“以后不要再说这么煽情的话了。”
完颜静歌只顾点头,“好,好,好,我不说,我只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。”
朱小朵一阵轻笑,眼里最后一滴泪水落下来,刚好砸在完颜静歌的手心里。
她轻轻拍打他的手,“讨厌,就会油嘴滑舌的。把这块血玉给我戴上,我要时时刻刻戴着它。”
完颜静歌望定她摊在手心里的血玉,一阵犯难,“没有绳索,如何戴?”
朱小朵指着他腰间配剑上的流苏穗子,只道:“笨啊,就用你剑上的流苏给我戴在脖子上。剑上流苏跟着你东征西战,也有了灵气,配上这块血玉,意义就更深了。”
完颜静歌很快便依言照做,取了长长一段流苏带系在血玉上,再轻缓地俯下头,将其戴在她脖子上,“小朵,你脖子上还有伤,我便系得松一些。”
朱小朵只觉从他身上传来一股好闻的男人气味。
这气味虽不如兰芷杜若般清香袭人,却让人安心,让人心里踏实。
她轻轻应声,“嗯,系轻点吧。”
她吐气如兰的气息从他脸颊喷过,害他不由一阵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