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飞花的话说完,陆远之已经又一刀砍在西琰皇帝的臂膀上,每一刀都用足了劲,却每一刀都不至命。
西琰皇帝已经疼得叫喊不出来,只目光炯炯地望向完颜静歌,似乎在用这眼神传递着某种劝告与命令。
完颜静歌思量片刻,只见陆远之的剑迫在他父皇身上,脑子里所有的计策在此时此刻都派不上用场,只好屈服道:“我听你的,你要我刺哪里,我便刺哪里。”
朱小朵又急又恼,“静歌,你为什么这么糊涂,难道你不知道就算你无数次伤害自己,陆远之也不会放人的吗?你不要再听他的,命令全军将士全力反击。你不是说,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其所吗?”
陆远之轻睨她一眼,“十四郞,夫人太吵了,把她的嘴堵住。”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不过片刻功夫,十四郞便依言照做,她想说的话实在太多太多,却只能嘤嘤出声。
她以一抹恶毒的目光瞪住陆远之,眼里是仇恨,是威胁,是鄙视,是绝望……
陆远之目光轻浅的与她对视,不急不徐说:“在完颜静歌与完颜烈真父子之间,总要死一个人。死的那个人由完颜静歌自己决定。”
说着说着,他望向完颜静歌,“你若要这狗皇帝死,你现在可以放弃。如果你想救他,就自己乖乖听我的话,用我交给你的匕首刺自己的双腿。”
语毕,便有将士向完颜静歌呈向两把雕工精美的短匕,匕上的野兽形态怪异,眼里露着一股瘆人的邪气。
飞花立即劝慰道:“主子,不要听他的,这匕首上一定有毒。”
陆远之轻笑,“你说的没错,是有毒,你家主子愿意不愿意照做,就看他自己了。反正狗皇帝是死是活,全看他如何抉择。”
冷冷的烈风中,完颜静歌左肋处的伤口汩汩地淌着血。他撇开一左一右的自在飞花,迅速握紧两柄有毒匕首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掷向西琰皇帝身侧的两个将士,同时朝陆远之握剑的手臂投出一把暗器。
只听当当声响,十四郞眼到手快地拿剑挡住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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