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如果你再次滑胎会很伤身子。我断然不愿让你再受如此痛苦。”
他立即朗朗吩咐,“十四郞,派人十二时辰看着夫人,不要让她做傻事。”
帐篷里只剩下朱小朵与月红二人。
不知何时,黎明曙光穿透帐帘,稀薄而又轻浅地映进来。映在朱小朵犹有泪痕的脸颊上,映出她的风鬟雨髻,映出她的凄凄戚戚。
雕刻着祥云图的简陋罗汉榻上,早已凌乱不堪。
她拽紧了唯一的被褥,狠狠地,用力地拽着,嘴角依旧溢着汩汩血渍。
月红收拾起地上的狼籍,心疼地靠近她坐下,“夫人,你何必如此折磨东家,又如此折磨自己。”
朱小朵猛地瞪她,抬袖擦净嘴角血渍,只道:“你又是来给你们东家当说客的吗?”
月红只觉委屈,垂了头又弱弱抬头,缓了良久才壮着胆子又道:“夫人,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你会不高兴。可是红儿还是要说。不管你对镇安王有多眷恋,东家始终都不会再放你离开这里。所以你和镇安王怕是无缘了。但是红儿知道,夫人你心中放心不下镇安王。你们的事,红儿不敢插嘴。可是红儿好歹明白,夫人只有保全好肚子里的孩子,才对得起自己,才对得起镇安王。更何况,东家他……东家他不是已经愿意接纳这个孩子了吗?”
月红一番话让她苦不堪言。
这孩子,哪里又是镇安王的?
明明就是陆远之的,在他们彼此折磨的时候,他不择时机地降临了。
朱小朵只觉累了倦了,垂下犹有恨意的眸子,缓声说:“我累了,你出去。”
这声音低不可闻,无力之中透着莫大的倦意。
月红见她眸色涣散,苍白脸色中透着绝望,本想再作劝慰,却终是不忍心打扰她,只道:“那夫人你好好睡一觉吧,红儿就在外头,你不唤我,我便不进来。”
月红走后不久,本已安静的帐篷忽地走进三名不速之客,一个个身姿笔挺如剑,腰间革带仗剑。
见了她,恭恭敬敬地齐声道:“夫人2c打扰了,末将奉命前来护您安危。”
她倦倦挑眉,连声音也是低弱的,“出去。”却带着不容抗拒之意。
“夫人。对不起,末将不敢。东家亲自吩咐要末将等十二个时辰守护您的安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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