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已成空,还如一梦中。
曾经沧海,曾经深爱,纵使是他千错万错,也不应有如此结局。
他痛心问她,“朵朵,你对我就只剩下同情和嘲笑?”
悲凉的笑意从他唇角划过。
蝶羽般轻盈的雪花透过帐帘的罅隙飘来。
流风回雪中,这爱情也这般凄凉地落花成阵。
她不作回答,亦不看他,紧拽着裙裾一角,指节也隐隐透着白。
是恨,是同情,是嘲笑都已不重要。
她只想逃离这种面对面的疼痛。
也许,只有不再相见才能让伤口慢慢愈合。
缓了良久,他收起悲凉的笑意,冷冷又道:“我讨厌完颜静歌,他活不成,他的骨肉也活不成。”
她扬头逼问,“什么意思?”
他一阵冷笑,“我曾经说过,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,我能接受你腹中的孩子,并视为己出。可是如果让这孩子顺利出生,你朝朝暮暮看着他,岂不是让你对完颜静歌一辈子都铭记在心。完颜静歌必须得死,这孩子也必须得死。”
朱小朵悚然一惊,“你……”
且不论她肚子里并没有完颜静歌的骨肉,就凭陆远之这番话,已然让她彻底失望,“你当真心狠手辣。”
陆远之阴沉着脸,“放心,这次不会让你那么痛苦,等安定下来我会找最好的大夫好好替你拿掉这个孽种。”
他特意将“孽种”二字加重语气,咬着牙充满憎恨地说道。昔日他那温润如玉的姣好面容似乎是被刀削了一般,凌厉中犹带几分恶毒。
朱小朵不由怔住。
陆远之啊陆远之,你真的变了……当真要我对你连恨都所剩无几,只能用可笑和同情的目光看你吗?
空气中是冬雪的味道,冷冽而又清新。
她深深吸一口气,望定他的恶毒模样,悲凉地笑了笑,终不愿多说一个字。
陆远之依然握拳,只道:“好了,让月红服侍你沐浴更衣,晚上会有庆功宴,记得打扮漂亮一点。”
迈步欲走之迹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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