虏,她不该可怜他。
她沉声道:“你若不卑鄙,又怎么会抓我这个弱女子。”
他目光一聚,眉飞怒意,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就应该活生生被叛军和敌军斩杀,而不采取任何反攻。我活该被陆远之利用,活该去死?”
“不是他利用你,是你们互相被利用,你只是意识不到危机,活该落得如此下场。”她声声狡辩。
“到底是陆远之的女人,处处向着他。你们如此伉俪情深,那就地狱再见了。只要有你在我手里,我会反败为胜,亲自宰了董青山那个叛徒的。”
他越俯越低,胸前的铠甲裂出更宽的口子,每一道都浸出血来,后背竟然还插着一只已然刺入血肉的寒箭,箭上鲜血淋淋。
朱小朵瑟瑟颤抖,身子朝后一仰,半卧在雪地上,嘶声道:“你如此轻狂,还想反败为胜?”
他剧咳两声,“咳……咳……朕乃九五之尊,怎么可能轻易被打败?”
粗野的上官将军急忙扶着萧国皇帝,声音殷切沉重,“皇上,你身上的伤?”
萧国皇帝缓缓抬起身来,臂手一挥,“朕没事,箭入血肉已近心脏,不能拔。”
朱小朵抬目望他。
萧国年轻皇帝脸上的那几道刀伤清晰可见,脏乱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,干渴的两片薄唇如同枯老的树皮。
他挺胸,寒光铠甲紧束,身姿笔挺如剑,坚定的双眉中沉敛着骁勇的龙瑞之气,“朕一定会撑住,直到杀了陆远之那卑鄙小人。”
“皇上,可是这箭不拔出体外,会加重伤势。让老臣且试一试。”
萧国皇帝臂手一挡,“不,箭一旦拔出体外,朕只能卧倒养伤。如果陆远之追来,朕反倒成了你们的负担。”
年迈粗野的上官将军环望四周,道:“皇上,我们身处高地,两面环着悬崖。哪怕被陆远之那狗贼发现,也不易攻上山来。这高地易守难攻,让老臣且试一试替你拔箭疗伤。这箭若不拔出来,必定伤得更重,萧国还需要皇上您来重新振兴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