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情绪万千,失落,也惊喜。
他微微点头,从腰间取下那块血玉,摊在手心递向她,“这是我最珍贵的,它跟了我二十七年,现在把它送给你。算是……我们之间友情的见证。”
朱小朵深深望着这块血玉,层层血丝堆积其间,雪白的纹路繁泛在表层,有着惊心动魄的美和温润。
这玉佩一定是珍贵之物,且是他和皇帝之间能够相认的证物。
她猛然摇头,“不行,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收。它是皇上留给你的,也是你母亲留给你的。”
帘外恍惚飘着初冬里的第一场雪花,稀零零的。
寒意四起,朱小朵不由掩紧身上的披风。
忽然拽着这披风笑道,“你就把这件披风送给我吧。它也是你的贴身之物。”
完颜静歌不愿她如此拒绝,硬把血玉塞到她手中,“小朵,这块血玉是我最珍贵的。你把它留着,我希望你看到它时,会偶尔想起曾经有个人奢望地喜欢过你。”
朱小朵顿住,缓缓握紧手中的血玉,那玉上还残存着完颜静歌的微微余温。
完颜静歌满意地笑了,望向帘外突然飘起的稀零雪花,叹道:“冬天来得太早了。”
朱小朵也朝帘外望去,除了看见稀零零的雪花,更看见了熟悉的街景。
前方不远处,那座建筑独特的绣院嵯峨而立。
绣院门前,一个身穿白袍,裘衣披肩的男人静静站立。
他不是别人,他是陆远之。
朱小朵不由疑惑地望向完颜静歌,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