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他若斩尽杀绝,我也会无情相对。”
知命之年的皇帝站在十几米开外,头戴朱缨宝饰帽,掩不住鬓角花白。虽然已近年迈,那声音却不怒而威,“料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。”
完颜静歌笔直如挺地站定,望了望阴狠的皇帝,只道:“你就不问一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和杜婷兰的事迹吗?”
“不必问,你死了这秘密会随你一起带进棺材。”
“你当真心狠手辣。”
“你早死,朕早安心。”
完颜静歌一颗绝望的心支离破碎,若不是为了救朱小朵,他怕是宁死也不愿和皇帝相认。他冷冷笑了,捞开裙摆,从腰间取下一块血玉。
朱小朵识得这枚血玉,那是她初次与完颜静歌相见时,见他挂在腰间。
血玉耀眼夺辉,缕缕血丝堆叠在血玉其中,点点雪纹参差错落在内敛的红琉璃中,层层复繁,殷血透渍,血丝直达玉心,又朦胧的在表面浮出翻涌之态,定格出惊心动魄和温润姣好的美。这温润中,又隐藏着几分邪气。
皇帝见了这枚血玉,目光悚然一惊,他也不顾有再次被完颜静歌挟持的危险,直走进牢房中,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血玉,逼问道:“这块玉佩你哪里得到的?”
完颜静歌挑眉冷笑,“很眼熟吗?亏你还记得这块玉佩,说明你还没有狼心狗肺到抛宗弃祖的地步。”
皇帝一把揪起完颜静歌的衣襟,逼问道:“你告诉朕,你是怎么得到这块玉佩的?”
完颜静歌厌恶地抛开皇帝的手,拍了拍衣衫,不急不徐道:“这块玉佩叫羊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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