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疲倦起身,望定完颜静歌,曼声道:“皇儿,你随朕来。”
完颜静歌尾随皇帝身后,沉默不语。
暮秋阴沉的天空中掠过最后一拨迁徙的南雁,飞行如缀,整齐有序。
皇帝的怏怏背影在荒凉的秋色中透着知命之年的沧桑和疲倦。
完颜静歌不由走近道:“父皇,近日来您为战事日夜cao劳,一定累了,还是坐上步舆让奴才们抬着你走吧。”
皇帝倏然转身。
一抹漆黑幽深半带怒意的目光落入他的眼中,“你认为朕老得连走路都走不动了吗?”
完颜静歌立马垂头,“儿臣不是这个意思,儿臣只是忧心父皇的身体。”
皇帝怒意勃发地瞪他,冷冷道:“我虽已近知命之年,却身强体壮。一个萧国入侵,又怎么打得跨朕?”
皇帝的话里别有深意,听在他的心里狠狠不是滋味。
他沉声道:“父皇永远是战神。”
皇帝却冷冷哼声,“朕是战神?朕在你面前怕是不值一提吧。”
完颜静歌的心情越发酸涩,“儿臣不敢在父皇面前逞能。”
皇帝越发逼迫,“你是在恨朕当年收了你的兵符吗?”
完颜静歌立马单膝脆地,“儿臣不敢。”
皇帝冷冷睨向他,声音迫在耳畔,“不敢?不敢你还勾结萧国挑起战事。你是想借此时机,让朕重新把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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