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自己耐心去查了。”
说罢,他倏然转身,“十四郞,把解药呈给皇后。”
语音未落,他已转身大步离开,那冷漠桀骜的身影消失在明晃的宫灯远处。
十四郞将解药交到宫女手中,追上他的脚步。
回廊上的排排宫灯里许向远,蜿蜒如一条长龙。
陆远之的身影投在宫灯下,却是落寞不堪的。
他想要的,又何尝是这些连皇后都惧他三分的权势?
“今日公主有意为难她,她都说了些什么?”
十四郞答,“郁姑娘始终不承认她就是夫人。”
陆远之微微蹙眉,“是我亲手将朵朵埋葬,难道她真的不是朵朵?”
十四郞随他放缓步伐,“东家,用不用开棺验证?”
陆远之思索片刻,缓声道:“不……如果她不是朵朵,那岂不是打扰了朵朵的清梦。她在地下睡着,安安静静的。”
“东家,今日郁姑娘说了一句话,我实在费解。”
陆远之侧头,目光雪亮地望来,“她说了什么话?”
“我向郁姑娘提起东家这一年的辛酸和痛苦时,郁姑娘说‘世上没有后悔药’。难道她真的是夫人?”
陆远之的浓眉深锁,喃喃念道:“世上没有后悔药,是她亲口说的?”
十四郞重重点头。
缓了良久,陆远之叹气道:“我总有办法证明她就是朵朵。月红的事,你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“月红姑娘得知夫人有可能还活着,立马动身赴京了。”
陆远之点了点头,沉沉地吸了一口气,“她一定是朵朵,一定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