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朱小朵从心中生出一股厌恶,厌倦他这般尊卑分明。
或许,从前那个温润如玉善良宽容的陆远之早就死了。
她朱小朵也死了。
拭净眼角泪水,她缓缓抬起头来,清寒的目光望定他,“驸马,臣女的挑剔习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?臣女不知你所说的朵朵是谁,但臣女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我是邑县知府之女郁雪薇,乃现届当选秀女。”
她轻睨角落里的自在,浅声道:“我这丫环见过驸马南下邑县。连小小的邑县都有驸马爷打点的生意,驸马还真是如传闻中那般了得呢。”
她越是否认,陆远之越生疑心,望定她道:“是吗,郁姑娘当真从小生长在邑县?”
他疾言厉色,不由疑问,“那么郁姑娘可否知晓邑县出产的特产是为何物?”
来的时候,朱小朵对邑县的风土人情都有所准备,这会陆远之问起,她倒一时想不起了。
却依旧不惊不惧,嘴角不由掠过一丝冷笑,“驸马,臣女虽为小小秀女,却何时容得你来质问。你就不怕臣女哪天当选贵嫔,飞上枝上当了凤凰再置你于死地吗?”
陆远之听闻她这口气,再细细望定她眼中的深凉目光,越发坚信她就是朵朵。
他也冷冷哼声,“是吗?我看郁姑娘生xing淡泊,不像是为了名利又争又夺的人。”
“驸马可还有什么要事,臣女还要去接受仪训,若是在姐妹中落下了,那可不妙。”
陆远之阴沉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半饷。
那眼,那鼻,那唇,那清寒迫人的目光,那由内而外散发的凝聚力,不是朵朵又是谁?
他望定她。
她心中一阵酸涩,却强装笑意,“驸马今日私下见了臣女,还望你守口如瓶。臣女可不想这话传到皇上耳里。”
陆远之细细分析--朵朵混进皇宫,急着要争得胜宠,是要报复静思公主和楚皇后吗?
他细细想来,这种可能xing很大,于是又道:“他只不过是个糟老头,你为何愿意承欢于他,难道是为了报仇吗?”
朱小朵脸色尴尬,强装笑意,打着太极道,“你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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