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那样。虽然,她十分不情愿,却还是在母亲的软硬兼施下,或多或少地学到了些许才艺。
只是,她还来不及做一个母亲心目中出色的女儿,就随着陆远之私奔南下。
一场车祸,促使了曾经恩爱的他们来到这西琰王朝。
恍惚不觉,那些真切美好的曾经,都是一场又一场迷梦。
梦里梦外,好不真实。
朱小朵甚至以为,事到如今,她都在做着一个永远也不会醒的噩梦?
那眉间不自觉地染上一丝悲哀和无奈。
她抚着冰凉的琴弦顿了顿,脑海里闪过孩童时期母亲bi她学琴时的严厉模样,一时随意拔了拔琴弦,却发出几声尖锐刺耳的声音,听起来咋呼惊悚。
完颜静歌不由皱眉。
飞花得意一笑,“朱姑娘,我就说你这粗人对琴是个外行,瞧瞧你都弹的是什么?”
朱小朵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垂头细细地盯着琴上的二十一弦,曼声道:“六年未曾弹琴,先练练手。”
随即又拔起几串音符,依旧是音色不稳,却不如起初那般咋呼不定。
她思来思去,本想弹奏一曲忧伤的琵琶语,那种忧伤的旋律也正好符合她此时此刻的心境,脑海里却突然浮过一首梁祝中的《化蝶》,于是指尖下不由地弹出一串已经生疏的音符。
她轻拈慢拢,纤瘦的身影映在灯影交错的竹亭中,缓缓闭目,沉浸其中。
发髻边一枝素色玉镂雕花簪,越发将她衬托得清雅脱俗我见犹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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