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迎着漫天枯叶悠然飘落的门外走去,连着那背影都浸在一派悲凉之中,周遭的缤纷秋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暗如灰尽。
飞花如丝如线的目光定定望着他渐行渐远,自在抬手从她眼前晃摆了几下,“主子已经走了,你还看得那么痴迷。”
“主子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。”
“管他有没有故事呢,反正这个朱姑娘是和主子他娘长得十分相像的人。他不可能爱上和自己母亲一模一样的女人。所以飞花你现在又有机会了。”
飞花的脸立即红了一大片,“自在你说什么呢,他是主子。”
自在满脸不以为然,“主子怎么了,谁又说奴婢不能暗暗爱上主子。我看你对主子是越来越痴呢。”
飞花睨着她又气又恼,“我看对主子痴情的人是你吧。”
“怎么是我,我只想跟着主子,等主子哪天征战沙场了,我也好跟着去。主子看我精明,一定会提携我做女将军。”
“做你的白日梦吧。”
“谁做白日梦了,巾国不让须眉,女子为何不能当将军。倒是你,想做主子身边的女人,倒像是白日梦,依你这身分,做一个他的侍妾还差不多。”
就这样,在飞花和自在的吵吵闹闹之中,终于迎来了朱小朵的苏醒之日。
那是在十日之后,小楼前的竹叶近乎要落尽了,她的指间愈发动得厉害。
替她擦洗的飞花见她猛地一下把手缩了回去,蒙着面纱的头也摇得愈发厉害,“快……快去叫主子。朱姑娘好像要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