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自在合理的解释,飞花愈发觉得完颜静歌是个痴情的男子,心下悲凉一片,仿佛她就是那个已逝或者离开的女子一样,充满了悲伤。
完颜静歌却兀自缓缓摇头,“婷兰是我母亲的名字。她不是我父皇的任何一个妃嫔,她从来没有进过皇宫。我是我父皇的儿子,也不是……”
他凄冷地笑了笑,又道:“母亲一直希望能和父亲在这样的小筑里共此终生,恩恩爱爱,琴瑟静好。”
自在终于懂了,“哦……我明白了,你母亲是皇上微服时遇上的情人。他们在婷兰小筑恩爱了一段时间,皇上又不得不回京,却又不能带走你母亲。后来就有你了,皇上却把你接进了皇宫?”
她似乎越想越明白,急急抢白道:“皇后阻止你母亲进宫,所以主子你才对皇后又憎又恨。主子你说我猜得对不对?”
飞花憎恶地瞪了一眼自在,哼了哼声,“闭上你的嘴,你让主子说。”
完颜静歌又摇了摇头,“在没有皇后的时候,父皇就和母亲在一起了,那时我五岁,记忆深刻。”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将投落在远方的目光收回,“飞花不是一直在问我为何要救这朱小朵吗?”
飞花定定凝视他,静待下文。
他的神色凝重沉郁,“婷兰小筑的书房我从未让你们进过。你去墙上随手取一副我母亲的画来。”
飞花愣了愣,踏出竹门,须臾后取着一副半卷的画卷来,“主子,这画像上的人明明就是朱姑娘。”
自在凑近,抢着将画卷凌空铺开,一阵惊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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