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她娇瘦的身段,身段里透着的寂寞闺怨。
飞花拧起湿濡的巾帕,俯下身轻声道:“主子,麻烦你挪一挪,奴婢替朱姑娘擦洗。”
完颜静歌拂了拂袖,接过飞花手中的巾帕,“让我来吧。”
飞花怔了怔,空落落的手僵在半空。
这一年来,主子虽然吩咐他们尽其全能地照顾床上死死躺着的女子,却从未亲自动手替她做过任何事情。
飞花望着他细致的举动,刹那间低敛眉目,眸光冷凝。
自在打趣地笑了笑,“主子,你总是待这位朱姑娘细心无致。飞花可是因你一次又一次地吃醋了哦。”
飞花空手砸向自在,又恼又怒道:“说什么呢。他始终是主子,我又哪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完颜静歌垂头视着朱小朵,轻抬起她的左掌,细致地擦过她的每一指尖,淡淡道:“不是不敢,是不能。我不把你们当成仆奴,却把你们当成家妹般看待。”
听这话,飞花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,嘟着嘴小声嘀咕,“主子你是高贵的皇子,奴婢们怎敢高攀。”
自在一边抢白说,“不管主子你把我们视作什么,奴婢都会一直跟随。最期待的就是男扮女装,和主子南征北战,杀敌无数了。有机会主子再出征的时候,可一定要带上奴婢。”
完颜静歌擦净朱小朵的另一只手,轻轻放下,回过头微怒地睨了一眼自在,道:“你这小丫头成天想着上战场,你就那么喜欢打打杀杀的日子吗?”
自在扬起青春貌美的脸,得意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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