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娘娘,驸马骑马闯宫,需不需禀报皇上?”
楚皇后只是缓缓摇头,“不需,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。本宫乏了,带着你的卫队退下吧。”
一众铠甲鲜亮的御林军尽数退下后,楚皇后脸上的神情愈发疲惫沉痛。
贴身的宫女小心翼翼地蹲下身,轻轻捶着她尊贵的膝腿,“娘娘,奴婢不懂,驸马如此无视娘娘您,您为何不拿下驸马。还有为何不让皇上知道?皇上若是知道驸马骑马闯宫,定不会轻饶他的。”
楚皇后怒声一吼,“你懂什么?”
惊得这宫娥全身一颤,捶向她膝腿的手顿了顿,指节处隐隐透白。
楚皇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复而低沉地叹道:“静思是本宫手心的宝贝。她机灵,乖巧,本宫怎么舍得她有半点危险。她皇兄虽为太子,却生xing善良,处处和本宫作对,本宫就只指着静思能省些心。”缓缓摇头,“谁料……可怜天下父母心。陆远之能说出那样的话,势必做得出那样的事。”
她将清寒惨淡的目光投向远方,又叹道:“皇上已不是当年只依靠本宫势力登帝的皇上了,他早已羽翼丰满。他厌倦本宫滥杀无辜,若是知道此事,更会倦我、厌我。我楚家在朝中的势力,也早不如当年……”
这群宫娥见过她训斥奴才的疾言厉色,见过她疼爱公主的和言温色,见过她教训太子的严肃苛刻,也见过她俯瞰六宫的高贵疏离。
却从不知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也有这样的万般无奈。
她已筋疲力尽,眼中却忽而闪过一丝阴狠,“本宫绝对不会纵容陆远之这狂徒有所作为。来人,派三百精兵日夜暗中轮守陆府,确保公主性命安全,但凡驸马举动,概不拒细回禀于中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