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检查完毕,徐徐而去。
朱小朵提缰徐行,勒住缰绳停驻在一守门的将军身前,迎上满脸的焦急与痛心,“将军,我们回府探亲,家母重病,不得不连夜赶路,请您行个方便。”
她硬挤了几滴眼泪出来,掩面而泣,小心翼翼地抬头,窥见这一身甲胄的中年将士正瞪目瞪来,似乎颇有疑略。
于是,她哭得更是汹涌,“家母病重,恐怕快不行了。小女子只想回府探望家母最后一眼,请将军您行个方便。”她从袖中掏出已经不多的银两,递上前低声泣道:“还请将军看在小女一片孝心的份上,行个方便吧。”
手握大刀、甲胄在身的守卫收了她的银子,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沉默良久后忽而疑虑道: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?”
朱小朵心思盈转,细声开口,“将军见过的人成千上万,定是小女子长得太大众平凡了,所以比较眼熟。”
这守卫蹙眉凝思,“不对,我确实是见过你。你是心心相印绣庄的老板娘,也是我们公主的死对头。你怎么半夜出城,快说?”
身后的月红全身战栗,将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在朱小朵身上,不眨一眼地望着她。
她尴尬一笑,从车厢里捧了一把金银珠宝平举在将士身前,曼声恳求道:“将军,您肯定是认错人了。小女子真的是贾府的小妾,家母病重得厉害,所以要半夜出城。这些财宝都是孝敬您的,还望笑纳。”
守卫将双眉蹙得愈发紧凑,思虑片刻,却不开口。
朱小朵将手中捧起的珠宝递得更近,“将军,还望笑纳。”
守卫伸手欲接,城门远处忽而传来蹄蹄踏踏的马蹄声音,混乱无序,沉重有力,似乎有几十匹人马朝着城门的方向齐拥而上。
朱小朵心下一紧,将珠宝塞到这守卫的手里,“请将军笑纳,行个方便吧。”
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倏地响起一声洪亮有力的呼喊,“公主有令,所有城门,不得任何人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