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是大旱恰缝了一场春雨,细润无声。
朱小朵咽了这口粥,将碗口递到月红嘴边,“你不喝,我也不喝了。”
月红会心一笑,点了点头,轻抿了一口粥,却生怕抿多了,复又将碗推到她的嘴边,“到夫人了。”
彼此相视一笑,都笑得那般如花似玉,心满意足。
一碗清粥,二人递来递去,反复不下十余次,终于在彼此都推推让让中米粒不剩。
月红收了碗,紧握着朱小朵粗糙的双手,心疼得落下了急急的泪水。她双眼通红,一转不转地盯着她的手,轻轻抚着,“夫人,半月不见,你竟然瘦成这样子,这双手……”
朱小朵唏嘘一叹,“都会过去的……”眸光穿透斑驳树影,投落向更远的时光,“只是现今完颜静思的人戒备森严,我不能带你逃出去,不然……”
月红一阵激亢,“夫人,你为何不自己逃出去,你可以的。公主她已经准许你处由出入了……”
朱小朵斩钉截铁,“别说了,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。我若走了,他们会杀了你。在她的眼里,人命如蝼蚁,杀人不过头点头。不许你再说这样傻的话,知道吗,以后也别惦记着我,如果被他们发现你私底下对我好,她们一样会为难你的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听话!”她轻抚过月红的鬓间细发,淡淡笑道:“总有一天,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夫人,这半个月来,东家来看过你吗?”月红小心翼翼问起。
闻言,朱小朵的手顿住,眸光深澈,“……他……没有来过。”复而淡淡一笑,眸中满是清寒凄冷,“我也不希望他再来。”
半个月了,她在坐褥期内受尽完颜静思的折磨羞辱,每日食不裹腹,恶疾缠身。
经常会想起陆远之离开时的决绝;
想起他曾经待她的好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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