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了,都不来看望一下。红儿都向东家跪下了,他还是无动于衷。这样的男人,不要也罢,等我们能离开这里了,再也再也不要回来看他。”
朱小朵垂下眸光,笑意惨淡,“人心总是会变的。”
她心中清寒,指尖发凉,无数的念头闪电而过,艰辛的、恩爱的、和谐的、甜蜜的……太多太多,却只是一团乱麻。
那深凉的目光缓缓上扬,穿透了天边灿烂的云霞,投向更遥远的时光,“红儿,以后我们再也不要提他。”
月红小声疑问,“提谁?”
她语声笃定,“再也不要提陆远之。”
天地在她眼前悄无声息暗转,曾如童话般的世界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颜色,显得这般灰暗不堪。
云霞再灿烂,也不过缥缈虚无,遥不可及。
朱小朵收回眸光轻落在月红身上,“红儿,拿宝奁里的银子去聚福楼捎些佳肴回来。我们总不可能被他们饿死的。”
月红重重点头,“嗯。红儿速去速回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陆远之一刻也未曾出现过在她的眼前,似乎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。
书房内外,唯有愈来愈浓的药味日日索绕。
她曾试过走出陆府大门,却不料被宫中来的侍卫硬生生地拦下。
倒是月红可以随意进出。
若不然,他们早被饿死在这如同囚牢般的庭院之中。
坐蓐期的第七日,书房突然来了不速之客。
月红正端着热气腾腾汤药绕过紫琉璃屏风,刚要扬声呼喊,就见陆远之站在床榻前与朱小朵静静对望。
她愣了愣,缓声喊道:“夫人……要不我先把药搁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