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之避而不答,迈步离开,扣门前望着完颜静思的盈盈笑意,见她眼中闪烁着无辜和炽热的期盼。
而他这个做丈夫的却给了她一个冷清的洞房花烛。
他的心,难免负疚。
然而,等门缝一合,那帧冰冷的身影渐渐远去,完颜静思的眼里随即闪过一丝阴鸷,血丝满布,阴谋诞生。她咬牙念道:“朱小朵,本宫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,我一定要让陆大哥爱上我,再彻底、彻底地毁了你。”
她握紧拳头,深长的指甲嵌入血肉,鲜血透渍,她却不觉的痛,越发越狠狠握拳,似要将朱小朵握在手心中碎尸万段。
她那幽深的眸光似是阴霾长夜,又将卷起一潭巨大的阴谋漩涡。
陆远之穿廊而过,心中负疚,对这两个女人都无法交待,那种滋味真是苦不堪言。
一身大红礼服在盛夏的夜风中恻恻起舞,本应该是脚步轻快,满面盛喜,却千斤负重,每走一步都是艰难。
两名派出的护院终于在回廊寻得陆远之的人影,小跑上前,急忙禀报道:“东家,夫人至今未归。”
陆远之倏地皱眉,“可跟得朵朵的行踪?”
一个青衣护院连连点头,“夫人在酒肆,一个人喝了几坛子的闷酒,却不醉不倒,照这么喝下去,会出人命的。”
登时,惊得陆远之气急败坏,暗暗低骂,“这个傻女人总是会折磨自己,走,快带我去。”不及护院带路,他已经迈出了几丈之远。
满身的喜袍与他脸上所盛的怒气极端的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今夜这新郎官做得,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深夜的酒肆已经人烟稀零,二楼雅座依旧是醉倒的朱小朵与翩翩风度的白衣男子。
月红虽然陪着她,却拿她没有半点法子。
白衣男子从隔壁桌换到了离河塘最近的月台,靠坐在栏栅上,一手拈着琉璃玉碗,一手轻垂身侧。
已是人声寂绝,月色朦胧。
窗外柳树悠悠扬扬,做尽了轻模样。
白衣男子望着一轮明圆,细细品着酒,啧啧有味的念道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,好诗,好诗!”
他不禁又转头,斜睨了一眼醉倒的朱小朵。见她一声不吭,侧趴在酒桌上,双眉紧蹙,一个人又苦又闷,却好在没有发酒疯,倒也是一个酒品不错的女子。
月红又急又慌,独自念道:“夫人,你喝得烂醉如泥,叫红儿怎么扶你回去。怎么办?怎么办?”
白衣男子调侃一笑,“放心好了,你家驸马爷一定会亲自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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