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张口闭口就是那种念头!本姑娘不吃你这套。冼灵月腹诽道。
“娘子若不反对,为夫我就真动手了!”帝无念说着将冼灵月又拉近一些,置于自己怀中,素指伸向冼灵月喜服上的蝴蝶盘扣,指尖微微转动,那盘扣被解下,喜服一松,露出她莹白细腻修长的颈部,瞧得帝无念两眸生念。
冼灵月水眸悠转,趁帝无念走神之时,从袖中横出一掌,准备击向他的胸膛。
冼灵月清楚记得,上回那一掌是打在他的右胸膛上的,她料定那该是他的罩门。她并不想杀他,只想让他知难而退,于是打算旧技重演。
哪知那一掌刚伸出,已被帝无念的铁掌牢牢桎住。
“还想杀我!我可是你的夫君啊!难不成你想成为寡妇?让我们的孩子成为没爹的娃娃!”帝无念说得十分动情动容,仿若他说得事即将发生一般。只是此时他眸光已生血,显然心里忍耐已泄底。
“帝无念你知不知羞!”红唇已被冼灵月咬破,一道道红色的血迹,让她的娇唇越发娇艳动人,清澈的水眸直瞪帝无念,满满尽是嘲讽。
“好吧!娘子不喜欢这云端,那我们现在去新房,直奔主题!”
冼灵月被他说得一愣愣,一个念头未完,一个念头又起,再回首望时,周围的景象已发生变化,两人已置身于一片红色的海洋中。
床褥、帐缦、珠帘……全是红色。
床褥上赫然绣着蛇凤交颈缠绕的图案,与喜服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两只玉枕整齐地摆在床头,上面同样绣着蛇凤交颈的图案。帐缦垂地,如云霞在舞动,红烛高照,烛光潋滟,熠熠闪光,刺得冼灵月眼花缭乱。
琉璃珠帘前,摆着一张花梨木桌,桌上摆满了各种干果,有花生、红枣、桂圆、莲子,它们被堆成一座座小山,静静地伫立于桌上。一对金樽摆在那干果之前,在烛火的照耀下,金樽里盈盈有液体泛动,定睛一看,映出琥珀色的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