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自己一身完好,手腕上的伤口和碎骨都已痊愈,不由从石床上爬起。
望着四处陌生的景象,冼灵月搜寻起脑中的记忆,这才想起,在昏迷前她是与帝无念在一起的,想必那一身的伤是帝无念替她医治的,不由盈盈一笑,寻找起帝无念。
冼灵月摸到石门处,无意中触动机关,石门轰然打开。一抹纤细的白影映入她的眼帘,那白影正在石桌上斟茶,冼灵月不由步过去。
那白影闻声缓缓抬起头。
冼灵月不由大惊。
这个女人好像梦里的白牡丹,难道自己还在梦里飘荡?冼灵月不由掐了自己一把,见生疼,才断定这女人活生生在自己眼前。
冼灵月不由秀眉紧皱,对着眼前的白牡丹神经紧绷。
白牡丹掩袖而笑,迈着莲步朝冼灵月步来。
“你醒了!”
“你是……白牡丹!”冼灵月不确定地道,毕竟这世上长相相同的人大有人在!
白牡丹毫不避讳地点点头。
“仙子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白牡丹试探地问。
冼灵月水眸一转,将眸光调向他处,继而回避起这个话题。潜意识里对这个白牡丹绝无一丝好感,心中不由警铃大响。
“帝无念在哪?”冼灵月问起。
“魔祖正在洞外练功,仙子此时不方便前去打扰,不如坐在这里喝杯清茶解解渴,一着陪牡丹说说话,二来也可借此等候魔祖!”
说话间,白牡丹葱白的手指已执起茶壶,勿自在石桌上倒了两杯清茶,递了其中一杯给冼灵月,自己留下一杯,随后慢悠悠地端起茶杯,啜了一口茶水。
冼灵月瞟了那茶水一眼,茶水极为清澈,隐隐散着股花香。这种花香她似乎在哪闻过,一时间却想不起来,但直觉让她很讨厌这种花,不由收回眸光,一言不发。
白牡丹见冼灵月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,清高至极样,不由腹言冷笑。
装什么清高,你以为还是前世那个人人敬之的战神么!
晚上还有一更哈!一会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