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继续嘲笑道。
琉玥缓缓抬起水眸,眸光聚焦,望向帝无念,不确定地反问道:“你知道谁是凶手?”
“嗯!本座问过白牡丹!大婚前一晚,帝瑜修命她将太上老君配好的养身汤药替你送去!太上老君素来只管养身和练丹,对于打胎这种无聊事,他才不会有心参与其中。可问题就出在,太上老君将那碗养身汤药送去帝君府后,帝瑜修从中做了手脚!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岂知不是你的那位红颜知己白牡丹所为!”琉玥一想起白牡丹的眼神不由反驳起。
“你在怀疑白牡丹?”
“我不是怀疑她!而是在未找到切实的证据前,与那碗汤药接触过的任何人都有嫌疑!”
帝无念凤眸一眯,点点头。显然对琉玥这句话很赞同。只是他有点私心,他更希望凶手是帝瑜修,如此一来,他才会在帝释天的心里插上一刀。
“忘了告诉你,在南天门时,帝金轮曾说过,他哥哥帝瑜修若得不到的东西,别人休想得到!你想,他能说出此话,可想而知,那帝瑜修有多憎恨你肚里的孩子!”
“瑜修帝君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!如果他不愿接受孩子,大可对我直说!何须耍这龌龊手段!”
“你倒是了解那个伪君子!”帝无念薄唇一抿,嘴角荡起一丝冷笑。
琉玥不想再与他争执,收起霄月剑,转身便要走。
帝无念见她对自己一脸冷漠,攥紧她的一条手臂道:“这世上只有本座还怜惜你!只要你真心对本座,本座定会好好照顾你!”
琉玥幽幽转过头,冷冷望了眼帝无念,苍白的脸上,泛起一丝牵强的笑意:“不需要!这仇我自己会报!收起你的可怜!”
话毕,将帝无念按在手臂上的铁掌,将手指一根根掰开,冷漠的表情,若要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帝无念望着琉玥冷漠、孤单、骄傲、不屈的背影,噙嘴一笑:“就算你是座万年冰山,本座也要将你融化成水!”
帝无念鼻子轻哼,长袍一卷,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