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难不成月儿那一巴掌还没将你打醒么!”雷殇洬带着质问的口气道,显然之前的种种,他已知晓。
“属下该死,尽听狐姬谗言!冒冒失失便来昆仑山,酿下如此大错!”
“既已知错,就该知道下一步怎么做!本座尚有一段时日不能以真面视人,在此期间你与另外两外护法要辛苦些!去告诉他们,多留意些狐姬,叫她不要乱来!否则,休怪本座翻脸不认人!”
“属下遵命!”蛇霖恭敬回道。
“另外,本座自重生后,这身躯太弱,你去替本座捎些二千年以上的蛇果来!”雷殇洬说着朝冼灵月处瞄了瞄,见她睡得很熟,倒也宽了心。
梦里的冼灵月心一惊一惊的,总觉得耳边有人在说话,飘飘忽忽地,她听得不是太清楚,她挠尽脑门细听,见那说话人的语气像极了雷殇洬,只是那声音略微稚嫩,她心一谎,直梦呓起:“阿洬!是你吗?”
雷殇洬闻之面色一沉,已退化的功力让他头痛,没想到连点个昏穴也这般不顶事,见蛇霖还在,赶紧挥袖示意他离去,以免冼灵月察觉。
蛇霖倒也识相,遇上这档子事,他早就不想留在这里当电灯泡,雷殇洬红袖一挥,他便化作一团绿烟消失。
冼灵月的纤指微微动了动,猛得一个心惊,从梦里醒来。
额上有细密的汗珠,想必刚才的梦,她定是寻人寻得好辛苦。
雷殇洬拍拍袍上的灰尖,两手环胸,步到冼灵月跟前,凤眸一眯,托起鼓鼓的腮帮,道:“你在梦嚷嚷不停,定是梦见情郎了!”
冼灵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小孩子家你懂什么!”
“谁说小孩不懂, 我就很懂!”雷殇洬拍拍胸脯,有意调侃起。
见冼灵月额上汗珠淋漓,扯出袖管往冼灵月额头拭了拭。见她眼角有泪,腾在额上的手倏地停了下。
心一痛,两只小手情不自禁地捧起冼灵月的额头,将那两滴清泪轻轻吻了去。
他心里有怜惜,暗下决心再也不让冼灵月为他伤心难过,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来得心疼。原来爱一个人,便是让她快乐!难怪娘亲宁可自刎,也要保护自己爱的人!
雷殇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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