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,待大婚之日,你我再见面也不迟!”雷殇洬有些不耐烦,心里直怪狼犬多事。这下狼犬被冼灵月关进了玲珑瓶,雷殇洬以为真是让他大快人心。不过狼犬毕竟是他的护法,一直对他忠心无二,稍稍教训一下便了事,只是那玲珑瓶里若是呆久了,有伤神体,雷殇洬思量着,得尽快将狼犬放出来。
子玉思旼见雷殇洬一副不冷不热样,很是不甘心,玉牙一咬,将袖口上的紫纱攥在掌心里,死死捏了一把,随后道:“那思旼不耽误殿下办事,就此先告退!”
雷殇洬颔首点头,见屋外的脚步声已走远,这才将屋门打开。
雷殇洬望望四处,继而将目光转向剑阁方向,见剑阁红光一片,不由俊眉紧蹙,随后化作一阵轻风离去。
雷殇洬刚走,子玉思旼便从大圆柱后步了出来。
原来她根本就没离开,只是掩在暗处,观察着雷殇洬的一举一动。
“不是说要处理事情么!怎么我刚说走,你就这么快处理完了!雷殇洬你不想见本公主也就算了,为何还要戏耍于我!可恶!”子玉思旼气得直跺脚,见雷殇洬神情沉重,行色匆匆地不由起了疑心,赶紧跟着前去。
冼灵月在虞鸢宫转了许久,这才找到剑阁。
这是一座很大的宫殿,在虞鸢宫的方位略显偏僻。古色古香的外部结构,看来年代已久远,与那些金碧辉煌的殿堂相比,显得略为朴素。
冼灵月立在剑阁前,见两扇殿门紧闭,门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,寒光粼粼,很是骇人,不由脚步停顿下。
抬头一看,门上持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匾副,上面刻着“剑阁”两个古篆大字,字体遒劲有力,似要破匾而出。
冼灵月想靠近大门,那门上的宝剑突然在剑鞘中咯咯作响,似乎对冼灵月私闯剑阁很恼怒。
“真是神了,敢情这把剑是看门的!”冼灵月含笑道。
虽然那剑已有警示,但冼灵月一心只想找到霄月剑,哪肯如此作罢。素指一伸,正想拔出那把气势汹汹的剑,登堂入室,不想那剑却自己脱离剑鞘,直蹦而出,一跃千丈,接着剑锋一转,直指冼灵月的心窝。
冼灵月心窝一凉,对着这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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