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心法仙术,居然对人间的事如此清楚。
这也难怪,她的生父就是个凡人!听说还是个人间帝王。如此人仙结合的产物,思想的确不一般!
雷殇洬两眼滴溜溜地瞅望着冼灵月,瞧得冼灵月心里疙瘩直起。
“瞧我干啥?我脸上长花了么?”
“没有!”雷殇洬倒也回答地干脆。
二人将燕城逛了个遍,之后沿着燕城河继续往下。
二人乘了只乌篷船,顺着湍湍不息的河水,随波逐流。
转眼东方已泛白。青灰色的天边,隐约间可见淡淡的红霞透出。
冼灵月立在船头,一脸沉静,望着天边。墨发被风卷起,衣袂也被风鼓吹着,广袖翩翩,一副欲要乘风归去样。
河的两岸群山连绵。早春伊始,山上的树枝上刚泛出点点嫩芽,隔河相望,如一层层绿烟笼在山头。如梦似幻,很是好看。山傍着水,水映着山,山水相依,眼前一片清明。
冼灵月呆呆望着,其实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美景,甚至连昆仑山的一角都比不上。然而她却觉得看着此静很安心。
一群白鹭从山涧,结队飞来,参差不齐的鸣叫声,打破四处的宁静,回响在山头。白鹭落在船头前,白白的羽毛,落在水里,衬得水更绿。它们相互追嬉,扇动起的翅膀将水浪折得老高。
冼灵月忍不住想起了神蛋。
自从回到昆仑山后,神蛋便被昆仑派视为本门神兽,独享神兽待遇,尝遍昆仑仙果。有吃有喝得,它哪会想到自己这个主人。想必这会已吃饱喝足,正呼呼躺在梧桐床上大睡。
自己心事重重,一夜未眠。这会倒是羡慕起神蛋!
冼灵月有点气神蛋的不仗义,秀眉一蹙,一张小脸绷起。
“女人你又走神了!”雷殇洬嬉笑着从船舱里探出头,大步朝船头走来。
一身白衣罩在他身上,配着那张妖魅绝伦的脸,一丝纤尘不染的感觉找不到,反倒有点不伦不类。似乎这人天生不适合穿白的,也似乎纯洁两字与他根本就占不上边。
冼灵月扑哧一笑:“这白衣穿在你身上,倒是亵渎了它的纯洁,蛇王还是换回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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