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这姓萧的小子实在该打,不如让老夫同他交手三百回合后再来商议这金箱一事。”布衣老暴躁的站了起来,开始摩拳擦掌。
“二哥!”绸衣老喝止了他:“先坐下。”
布衣老悻悻然地坐了回去,但心里老大的不舒服,只好继续瞪着萧天佑解气。
只听绸衣老扬声道:“我内宗堂在这山谷之中存在了一万年,这一万年间,我弟兄三人几乎从不出去,便是长老院之事也是交给历代的大长老打理,只因我弟兄三人一直的使命便是守护好那只金箱。”
此事步御风是知晓的,否则也不会来索要过几次,但不知绸衣老在此废话这么多是什么意思。
“此金箱历来只由老夫一人保管,除非事出突然,老夫性命不保,才会将金箱的下落告知老夫的大哥。”绸衣老这么说着,葛衣老和布衣老二人同时点头。
步御风脸色一变,暗忖:这是告诉本城主除非他三兄弟战死才能得到金箱么?萧天佑的想法也同他是一样的。
“城主,你可知晓这金箱中藏有怎样的秘密?”绸衣老单单看向步御风。
“本城主不知,只知金箱乃是我步氏先祖所留,归我步氏所有。”步御风冷冷的回答。
“城主所言不差,我三兄弟便是受命于城主的先祖,将此金箱守护一万年。”绸衣老点点头:“此金箱确实是步氏所有。”
“既然绸衣老也承认那只金箱是步氏之物,为何几次三番推脱,不将金箱交付步城主,这也算是对步氏先祖的承诺么?”萧天佑开口问得咄咄逼人。
绸衣老站了起来,面色愈发严肃的缓缓开口道:“前几次,老夫没将金箱交付给城主,乃是有缘故的。”
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受人之托终人之事,机缘未到金箱不得开启。”
步御风听他这么一说,脑中想起占盘上第二幅字画来,不由将目光看向了萧天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