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黄金就黄金,虽是被大大的敲了一笔竹杠,但堂堂宛国这点钱还不至于拿不出手,何况是为了传国玉玺。
待得三张欠条都写好,旃台流云亲手按下御印,岳烟骊收了送到萧天佑面前验,萧天佑运功将墨迹和印迹都瞬间烘干,岳烟骊才小心仔细的收了起来。
“好了,给你吧,横竖这东西在我手中也就是块破石头,不要忘了给钱。”岳烟骊随手一丢,就将那传国玉玺给丢了出来。
旃台流云从御案后扑出身来,险险的接稳当了,只吓出一身冷汗。
这要搁在平日,以他的身手实力,接的轻松容易,但今日不同,萧天佑的威压一直没撤,还只加强不减,他在这威压之下就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
“骊儿,皇上国事繁忙,我还是现在回傲天宫好了,就不等到明日天明了。”萧天佑见事情已经了结,他可不想留着明日帮旃台流云对付叛军,虽说只要他一个挥手就能解决了事,但他懒得管。
岳烟骊柔顺的点头:“也好,怪想家的呢。”说完在萧天佑撤了威压后,二人就直接从御房内挪移回谨宫里,寻了红鬃就返回傲天宫去了,完全不再搭理旃台流云。
两人骑在红鬃背上,腾在半空中,萧天佑笑着松弛有度的揽着身前的岳烟骊笑道:“今日骊儿表现不错,旃台流云那厮可是一直在吃哑巴亏,这一下,你的气该解了吧?”
“嗯嗯,本来心中还郁结着一块,但今日想想他也受够了,这以往的事啊,我也不再去想它了,还是丢开来得潇洒。”岳烟骊痛快的大笑了起来。
到身前的岳烟骊完全的开解了之前对宛国经历的疙瘩,整个人霎时轻松开朗起来,萧天佑宽心的跟着笑了,这段时间他一直放心不下的,就是岳烟骊对此事的耿耿于怀,不但对她自身健康不好,对腹中的孩子也不好。
萧天佑彻底对此事放心了,便开始细想如何进入夕帝城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