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皇帝的威严了,虽然说自己已经没有半毛钱的筹码,这传国玉玺完全是要向人家讨要,但这手确实必须得伸出来的。
“当日萧尊主可是应下,要将传国玉玺交回宛国的。”旃台流云目光里全是执意。
“哦,这件事是险些被本尊给忘了,还亏得皇上提醒。”萧天佑假装忘了,表示出此事对旃台流云和宛国是天大的事,但在他自己看来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,甚至连个事都说不上。
旃台流云暗忖:你就嚣张吧,朕能容忍,只要结果好,这过程吗,可以忽略不计了,于是脸上笑容不变的道:“萧尊主便了了此事再走不迟。”
“呵呵,这几日为了解药之事,加之那音容影像搅得,这事还没同骊儿细说呢,但本尊相信骊儿会知晓传国玉玺的下落的。”萧天佑将后面的主导权交给了岳烟骊。
见旃台流云目光中带着期盼的看向自己,岳烟骊只嗔怪的看了萧天佑一眼:“天佑,此事你不早说,我是发现了传国玉玺的下落,可不见得就非要告诉他,那可是我的。”
旃台流云一听这话,就知道这夫妻俩联合着耍自己呢,当下也不动气也不动火,为了皇权稳固,这点小节操什么的可以放弃无下限啊。
“骊儿,朕就知道你早就看到那玉玺了,这东西你揣着石沉,交给朕吧。”旃台流云的语气极度的温和轻柔。
岳烟骊却是眼睛一翻:“这传国玉玺是在我手中,可天下至宝有德者居之,如何要交给皇上?”
旃台流云已经知道她的意思了,赶紧赔笑着跟进:“骊儿,传国玉玺本就是我旃台家之物,方才你也说了是有德者居之,交由朕手里,这德方才大显,放在骊儿手中却不过是块晶莹的石头罢了。”
“好啊,那皇上就说说你打算如何个施德法,若果真是个大德,这块石头给你也罢。”这一下,岳烟骊可是得瑟非凡,不但将传国玉玺视同顽石,还看着他舔着脸求自己,这心中怨气真是出光了。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