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衣裙下微微隆起的腹部,旃台流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他萧天佑有什么好的,不过一介平民,王爷都不是了,那小小的傲天宫岂能同朕的江山相比?”旃台流云火一下子就蹿上来了,面上没了那股雍容之态。
“说得也是,傲天宫可不能同皇上你这江山社稷相比,可傲天宫里只有一位夫人,皇上你能做到不碰其他女人,不想侵占他国,心中只想着烟骊我一人么?”岳烟骊傲然的转身向大殿的中央走去。
旃台流云一下赶了上来,一把拉住岳烟骊的手:“骊儿,朕说过,这宛国皇后之位是你的,这宫里那些妃嫔对朕来说同件衣袍差不多,穿过便可随时丢弃,只你打了这腹中的孽种,将传国玉玺给朕,这江山你我共享。”
“皇上自重,放开我!”岳烟骊声音里充满了恼怒。
旃台流云并没放手,反而欺身向前意图将岳烟骊抱在怀中。
“你若敢抱我,那传国玉玺便再难找了。”岳烟骊冷冰冰的丢出这么一句话。
果然这句话的威力巨大,将旃台流云对岳烟骊的那些想入非非的想法都击破了,江山稳固,美人何愁不到手,旃台流云可是拎得清楚得很。
他才一松开岳烟骊的手,岳烟骊就退开了一步,看着他笑道:“皇上若是得了这传国玉玺,一准会将我同天佑一起灭口的吧?”
“只你归了朕,朕怎舍得你香消玉殒,至于萧天佑,朕岂会为难他,届时我宛国的女子任他挑选,娶个十个八个夫人的不在话下。”旃台流云露出了一脸的自得。
“骊儿,那玉玺现在何处?”旃台流云向前欠了欠身子,看着岳烟骊一脸的讨好。
岳烟骊瞅准这机会,旃台流云最是放松,距离也刚好合适,便露出一抹**蚀骨的笑容来,将旃台流云的目光完全锁定在自己的脸上。
突然间,岳烟骊微笑着素手一扬,一瓶子的液体便毫无预兆的迎面喷洒在旃台流云的脸上。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