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岳烟骊同样惊愕不已,将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我之前倒从没想过此事,但经你一说,我越想这可能性越大,天运生来便多半像母后,但他身上像父皇之处却少之又少,而天禧反倒很像父皇,虽说并非一母所生,这差距也太大,只天运身量倒与父皇接近。”萧天佑比较了一番自己的二个弟弟。
“是啊,我也一直觉得太子不像皇上,天禧到与皇上有着八分像,或者皇上也是越看太子越不像,是以早就心存疑窦了。”岳烟骊在脑海中比较着皇上和他的二名儿子。
“骊儿,你去做做准备,过得几天该出发了。”萧天佑拍了拍岳烟骊的肩头:“为夫也有些事还需处理一番。”
岳烟骊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回一趟岳府,也没来得及去看看大姐,便坐了马车出了王府。
她先回到岳府,见到爹爹和娘亲,离别数月才得相见,岳夫人抱着她就是一番恸哭,絮絮叨叨的又哭又笑地询问了许多她在外所受的委屈后,依然拉着她的手不放。
岳丞相咳嗽了二声,示意岳烟骊跟了他去书房,这才避免了岳烟骊继续抹着眼泪的讲述,当然许多细节她都没敢让岳丞相和岳夫人知道。
书房内,岳丞相面色沉郁的开口道:“骊儿,你这次失踪已经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,恐怕会祸及琅王。”
“爹爹,骊儿今日来便是来向爹爹辞行的,天佑他决定辞了琅王的封号带了骊儿游走天下,再不管这纷乱的朝政了,只是骊儿连累了爹爹,恐怕还会祸及到姐夫吧?”岳烟骊一脸的内疚。
“爹爹也该告老赋闲了,只你姐夫反倒……”岳丞相没有接着说,怕女儿更加内疚,他之前就从萧天佑口中知道了岳烟骊在宛国受了许多的苦,都是因为她特殊的禀赋。
同爹爹话别后岳烟骊便怀着内疚的心情赶去了端木府,刚好端木府中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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