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台阶下,刚好可以看清皇上。
这时她才明白了旃台流云的吩咐意味着什么,原来皇上腰间的玉佩根本就没悬挂在外面,而是挂在中衣的腰带上。
显然是一枚五彩的蟠龙纹玉佩,就连皇上素日爱在中衣上悬挂何种花色的玉佩他都如此清楚,可见此人心机很深,他的手脚在宫中伸得很长,但他居然让自己隔着衣物查看……莫非他早就看出自己能隔物看宝?
岳烟骊底下了头,不想让皇宫中的其他侍卫看出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异常,心中却对旃台流云将自己绑来的目的越来越怀疑。
返回大都督府后,书房内,岳烟骊笔直的站立在旃台流云的面前,等着他先开口。
果然旃台流云斜睇着她道:“本都督要的答案?”
“长眼睛的人都会看,皇上腰间根本就没佩戴玉佩。”岳烟骊继续站着。
“若你看不出,本都督要你何用?” 旃台流云的目光咄咄逼人。
岳烟骊突然想起初次相见时的情景,莫非……莫非便是那时自己看出了小波藏在后背的玉佩,这才使得旃台流云惦记上了自己这双眼睛。
“很好,既然无用,也无需太子爷大都督费心将我养在府中,放我离开吧。”岳烟骊故意将他的二个身份都念了出来。
“闭嘴!在本都督面前不得称呼太子,记住了!”旃台流云像被踩了尾巴似的,暴跳如雷。
“叫什么都无所谓了,重点是我要回去!”岳烟骊重申她刚才的重点,暗自奇怪他怎么对太子这一称呼如此忌讳。
“告诉本都督,是哪块玉佩!”旃台流云话音才落,人已经从椅子上闪身到了岳烟骊的身旁,扼住了她的咽喉。
一瞬间衡量了利弊,岳烟骊指指自己的喉咙,待他放松些,这才大喘了几口气:“放开,我说。”
手指完全松开后,岳烟骊才道:“说出我是否可以离开了”
旃台流云眼皮都没抬,示意他不想再罗嗦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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