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亲生的弟弟都不放过,这份心机太可怕了。
“那人要逃逸?”岳烟骊一句就切中关键。
萧天佑颔首:“不错,此事既然做了,飞镖已然落入我手中,父皇震怒,那人留下便是祸端,他自己清楚,便事先将黑匣转移到郊外,以便金蝉脱壳。”
岳烟骊松了一口气:“还好我已经让白风派人守好了客栈和那间客房。”
萧天佑动手拂去岳烟骊飘到脸颊上的一缕碎发,轻轻摇头:“骊儿,你认为哪幕后之人还会容许此人留着口气离开皇宫么。”
岳烟骊心一紧:“那么我们的线索岂不是断了?再难指证……那幕后之人。”她本想脱口说出太子二字,但还是硬硬的压下来了,毕竟此事关乎国体,没有证据便一切都是枉然。
萧天佑再次摇了摇头:“守好那客栈,我们便依然握有证物。”
“这却为何?”岳烟骊不太明白萧天佑言下之意。
“便是那飞镖的主人刻意留下的飞镖。”萧天佑握住岳烟骊变得冰凉的双手:“他或是预见了自己的处境,侥幸逃脱的几率很小,才将飞镖藏于匣底。”
“若非我碰巧发现,他这么做岂非是心机白费了。”岳烟骊睁大了双眼看着萧天佑如何看待此事。
萧天佑只轻轻一握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:“此人一直暗中跟随着我,他对我的实力也是有所了解的,这枚金镖便是他出险招留给我的,否则为何偏生落下一枚在匣中。”萧天佑说得很笃定。
“害死烟霞大姐的便是此贼?!”岳烟骊惊呼一声。
“是否是此贼目前很难断定,但一掌击裂我玉枕的该是此贼无疑。”萧天佑想到新婚之夜,床榻之上岳烟骊险些遇害,便忍不住伸手轻抚她脑后的柔发,力道轻柔,满眼怜惜。
岳烟骊眼里冒出了怒火,银牙一咬:“天佑,我誓杀此贼!”
亲们,给个评论,推荐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