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都在益阳宫里待命的,怎么将他忘了。
于是岳烟骊出了浴池,将白风唤来,悄悄吩咐了一番,这才踏实的歇息。
次日一早,去淑兰殿之前,白风已将打探得的消息一一禀报了,岳烟骊先是听说睿王萧天禧废了一条腿,心下一惊,不禁替萧天佑担心起来。
“那睿王岂可与我家王爷相比,只要王爷一出马,敌军只能落荒而逃,王妃便放上一万个心好了,属下敢拿项上人头担保。”白风说得自豪无比。
岳烟骊放松了心情一笑道:“你项上的头还是留上一万年好了,潇潇郡主同东宫那面可有何消息?”
“回王妃,郡主一晚皆在皇后寝宫歇息,并未有何动静,只是皇后对太子的行径很是不悦,只东宫这面,侧妃娘娘发了天大的火,将一干无辜受累的宫人都责打了一顿,太子反倒是此刻还未起身呢。”白风打探消息的功力实在不赖,连这深宫后院的事都能探明。
岳烟骊点点头,思忖一番便照旧仰头去了淑兰殿受训,进去之后,便感到大殿内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,没见到袁乐儿,便静静的坐到最后的座位上,从这里可观察到其余人的动静。
潇潇本在与一名郡主嘻笑,此刻突然间面带歉意的回头开口道:“王嫂,昨日潇潇不胜酒力先走一步,又拖了侧妃姐姐相送,听说太子哥哥昨日喝醉了,想来王嫂的酒也是刚醒吧,若潇潇酒量再好些,便可陪着王嫂一道与太子哥哥对着喝了,也不至于让姑妈担心王嫂找不回益阳宫的路。”
潇潇一脸的纯真,且带着真诚的歉意,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处处设身处地的替岳烟骊着想。
岳烟骊心里只是冷笑一声,这话说得指证了自己同太子单独对酌,实在是居心不良,偏生自己还不好回击她,只将这笔账记下了:“多谢潇潇妹妹关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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