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到了阴刻的这一块就中断了。
“天佑,或许我们有法子打开它了!”岳烟骊有些激动,然后从怀中取出了那只沉香木的小匣子来。
“骊儿,你有办法啦?”萧天佑指着岳烟骊手中的沉香木小匣子:“这是何物,为何为夫从来都未见过?”
岳烟骊面上有些发红,垂首道:“这个是我爹爹当年给娘亲的信物,嘱咐说物在人在,万万不可丢失,更加不可示人,是以、是以……”
岳烟骊抬头看着萧天佑的眼眸道:“天佑我、我真的、真的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。”
萧天佑只是对着她理解的笑笑,示意她自己并不介意。
岳烟骊这才安心,她一面将沉香木匣子打开,一面说:“这东西的材质和这小盒子是一样的,它的大小和形状也和这小盒子上面凹下这块阴刻差不多,我想试试看。”
当萧天佑看到岳烟骊取出那片奇形怪状的金色金属片时,果然是同小盒子上的凹陷阴刻差不多。
它中间厚四周薄,上面镂刻的花纹同盒子上的花纹是一致的,虽然二种材质的色泽不同,一个是银色,一个是金色,但材质都一样。
岳烟骊十分小心的将这片金色的金属片放下,果然完全吻合,丝丝入扣,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,并且那些花纹一下子就连贯了起来,在金色的中心处绕成了一团。
岳烟骊还高兴的太早,虽然金属片和金属小箱子吻合了,但依然半点动静都没有,小箱子还是无法开启。
“天佑,这是怎么一回事啊,通常这小片不就意味着是开启这箱子的钥匙了吗?怎么放上去没动静呢?”岳烟骊有些沮丧。
“冷静,骊儿,你看这金色小片中心处还有一个细细的小孔,让为夫来研究一下。”萧天佑说着仔细了看了又看它们。
“骊儿,此乃岳父大人之物,且重于生命,它定然就是开启的钥匙,或许最终的关键还在这个小孔上。”萧天佑摸了摸这个小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