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山,很容易坠崖摔死,还有一个消息就是这些玄族的碗拿回来之后没多久,洪哥再次去漠盘山时就没命了。
听了这些个消息后,萧天佑和岳烟骊在心中大致都有些数了,歇息了一阵子后就谢过洪嫂子离开了她家。
二人回到村长家用午饭,然后告诉村长说他们下午要骑马去村东头的山上转转,听村里人说,大伯药鼎也就是岳疤头身前很喜欢去爬那座山。
络腮胡子的村长看看红鬃,认为此马脚力强健,便点头道:“也好,你们就去看看吧,我这匹瘦马可赶不上你这好马的脚程,就不陪你们去了,岳疤头最喜欢坐在山头上那株大树杈丫上乘凉,他还用刀刻了个记号,很好找的。”
在萧天佑和岳烟骊牵了红鬃临出门时,村长叮嘱了一声:“记住了,只在那座山上转转就好,可千万别去旁边的漠盘山上。”
“这却为何?”岳烟骊好奇的问。
村长严肃的道:“那座山很陡,上山就像上迷宫,转转就会迷路,村里人不论男女,大多都是会几下子的,都不敢轻易的上那山,这一百来年不信邪的人上去后没一个最后能活着的,一共死了九个人啊。”
“村长放心,在下小心些,不去那座山就是了。”萧天佑向村长道谢后就骑上马去了村东口。
二人再次来到山上时,萧天佑在山顶上转了一圈,看到了那个药鼎做过记号的大树丫,然后他也仔细查看了这里同旁边那座山的连接处,在这里对那座漠盘山进行了一番观察,然后才让红鬃飞了过去。
“主人,是直接飞下去吗?”红鬃问:“还是先绕一圈再下去?”
“先绕绕。”萧天佑指挥着红鬃飞向漠盘山的另一面。
果然在飞行的途中,他们就眼尖的看到了散落在山间的几个同洪嫂家一样的陶碗,只是都是残破的,或许是二十来年的山风雨水将这些散落的陶碗弄残了吧。
当他们飞到了这漠盘山的背面时,终于有了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