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你还有点见识,这里早就没人住了,成了任人参观的博物馆了,原来那些住在这座皇宫里的皇帝早就让人灭了,你想想,当今的天子,连这么大皇宫也没瞧在眼里,我能不对他心服口服吗?”
莫天邪说道:“有道理,有道理,老大,那我们现在能不能见到你的老大呢?”
宁星想了想,说道:“先找个不起眼的地方降下去再说。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我老大。”
二人说着,象是两道黑色的闪电,眨眼间便降落在故宫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宁星和莫天邪现在身穿的都是一套合体的新式中山装,比那些流行的西装设计得体多了,紧锁的领口隐现着庄重,六粒星形纽扣看上去极为新潮,但却又不失其稳沉风格。宁星先是和龙三联系上,龙三当时正在国安局里处理着一大堆公文,接受到宁星传来的神识信息后,马上就赶了过来。
龙三可不象宁星一样无拘无束,在北京繁华之都,他不敢随意地展示他的超人能力,他开着一辆红旗,在长安街靠近的街段旁停了下来。
龙三对宁星来去无踪早就是见不怪,不过看到莫天邪的时候,还真有点吃惊宁星可是嘴紧得很,并没有把关于天邪宗的事情告诉龙三。
二人上了车后,龙三才问宁星:“阿冥,这位是何方高人?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。”
龙三当然对宁星极为了解,能随宁星一起来北京的人,绝对不是寻常人物。
宁星替他们介绍说道:“莫老,这是我龙三哥,但也是我未来妹夫,按军职,我是他的首长,但按级别,他现在又是基地的政委,现在搞得我都有点不知到底如何称乎了,不过莫老你可以叫他小三;三哥,这位是莫老,罗布泊基地没建之前,是他的地盘。”
宁星没有多说,以龙三的眼光,自然会看得出莫天邪的道行有多高深。而宁星的最后一句话,也点明了莫天邪身份的神秘性。
客套了几句后,龙三说道:“主席有交待,如果你来京,要我马上通知他,估计他现在也没有休息,我们直接去中南海。”
华锦程在中南海主席公办室接见了宁星和莫天邪。
莫天邪刚见到华锦程的时候,还真让华锦程那特有的天子霸气及威仪震了震,这并不是说莫天邪心里素质不行,而是他原本在心里一直就在想像着华锦程的天子形象,等真正见到华锦程的时候,才发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有天子的威仪和龙气,比当年他见过的汉武大帝更胜一筹。
等宁星行个军礼之后,莫天邪来了个让宁星有点哭笑不得的面圣礼节。
莫天邪冲着华锦程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,口中说道:“山野草民莫天邪参见圣上,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岂只是宁星有点不知所措,就连华锦程也被莫天邪搞得有点不知如何应对了。华锦程当然知道能让宁星一起带来见他的人,肯定是极有身份的高明人物,和龙三接触多了,华锦程对于国内的修真界多少有点了解,见到莫天邪行此大礼,马上就明白这肯定是一个很长时间没有入过世的修真高人,也不知是哪个朝代的,他马上亲自将莫天邪扶了起来,说道:“莫老折煞锦程了,锦程何德何能,怎敢当莫老行此大礼。”
莫天邪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现在虽然不时兴称皇道帝,但在小民所处的那个年代,无论什么人见到皇帝都得行此大礼,不然可是杀头灭族大罪,小民有幸参见过汉朝的汉武大帝,但今日有幸见到现在的天子,简直比汉武皇帝还要更有帝王威严,再见圣上如此礼贤下士,亲用天子之手来扶小民,真是一代仁君明君呀。凭此两点,就足够小民三呼万岁了。”
华锦程一听莫天邪的话,才明白这个在他面前称他为皇上的莫天邪,居然是汉朝时代的远古修真者,如果论年龄,他还真可以叫莫天邪为千岁千千岁了,听到莫天邪称赞自己比汉武大帝还要英明神武,华锦程不由连称道渐愧不已,当然心中自然也听着有点舒坦,望了宗冥一眼,说道:“小星,带莫老过来,也不事先打个招呼,搞得如此唐突,真是失礼得很呀。”
宁星先是一把将莫天邪扯过来,将他拉在自己的身后,垂手而立,免得又闹出什么其他笑话来,然后对华锦程说道:“主席,您别见怪,老莫同志可是从来不服人的,今天他能对主席行如此大礼,足以证明主席的确有着超越秦皇汉武的天子风范,修真之人都有点神经兮兮的,而且都有点认死理,来之前我就对他说过,现在是叫主席,而不是称皇上,但他却说在他那个时候一国之主就是皇上,说什么朝拜天子是作子民应尽的礼节和荣幸,您就让他如了这个愿吧,象他这种原先一直生活在世外的人,就是这德性。”
莫天邪在一旁没有出声,知道在天子面前是不能随便插嘴的,这是最起码的礼数。既然是天子,那当我是金口玉言,只有天子先问他,他才能以礼相回。
华锦程心中暗自称奇,这个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,宁星总是能带给他一些意外的惊奇,前有外星人的朋友,现在又拉了个居然活了一千多岁的汉朝修真高手过来,难道这个世上还真的有得道成仙的仙人吗?中国有这种怪物,外国是不是也会有千年老妖呢?
华锦宗再次仔细地打量着莫天邪,感觉中这个世外高人并没有那种仙风道骨的飘逸气质,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气,不过这种邪气被他的那种浩然正气压抑着,华锦程招招呼二人坐了下来,既然此老将自己视为天子,那当然就不能有失王者之风,华锦程双眼隐现着一种天生的威严,对莫天邪说道:“不知莫老高寿了?”
莫天邪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岁了,他还在那扳着手指头算着,宁星却说道:“最少也有两千多数岁了吧,这个没什么意义的,大好的时间全浪费在避世修真中,一点都不明白运用自己修真得到的力量替国家和民族做点事,说得重点,和一个活死人没什么区别。主席,您也不用对老莫同志太礼遇了,在他的心目中,您可是千古圣帝啊。”
莫天邪这时也摸着脑袋说道:“回皇上,时间太长久了,小民也算不清楚自己现在研究多少岁了,我老大说的没错,也就是两千多点吧,唉,如果不是让老大一语点醒,还真如他所言,和个行尸走肉差不多。现在亡羊补牢,还不晚,一定得用这老朽之身,替皇上尽忠效力,日后只要有用得小民的地方,皇上尽管开金口,小民定当全力以赴,不让皇上失望。”
莫天邪左一句皇上,右一句皇上,叫得华锦程都有点难以适应了,好在这里是他的办公室,而且里外都是他的忠诚卫士,不然让有心听了去,还真会抓住这个语病,兴风作浪,以想当皇帝的莫须有罪名,来发动对他的政治攻击。
宁星似是掌握了华锦程心中的想法,他对着莫天邪沉着脸说道:“老邪,有的话在有的场合是不能随意乱说的,这皇上两个字,我希望你不要再从口里冒出来了。现在是人民和政党治理的社会主义国家,古代的帝王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,在现在的中国,当皇帝可是人人忌讳的一句话,众口铄金,千夫所指,无痴而终,明白了没有。”
莫天邪一看宁星的脸色,知道老大现在不是在开玩笑,但还有点不理解地说道:“现在的国家不是皇上最大吗?谁敢反对,皇上可以杀其头,诛其族嘛,老大,你不是说过现在中国就是主席是最大,既然是最大,那就是天子,是皇上。”
华锦程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莫老,此话差矣,现在的中国,不是我最大,而是人民最大,我只是由人民推选出来的一个代表,我所有的权利都是国家和人民赋予我的,而不是我个人生来就有的,这和你那个时代的帝制皇权,有着本质上的区别,帝制的皇位是掌握在皇族的个人手里,可是世袭,但在社会主义国家,如果你不能带领全国人民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,不能让每一个中国人都活得有尊严,不能让国家更加强大繁荣,那么,人民可以随时把我赶下来,现在的中国,可没有什么皇家个人利益,只有国家利益,人民利益和政党利益,小宁说得没错,这当皇帝可不闹着玩的,就算在莫老的那个年代,随便说出来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,所以还得请莫老今后不要再以这两个字称呼了。”
莫天邪还真象宁星说得认死理,他说道:“反正您现在在我老邪的心目中就是帝王天子,不称皇上就不称皇上,就和老邪的老大一样,称主席得了,不过这主席两字,还真叫得有点不太顺口呀。”
宁星说道:“不顺口也得让它慢慢顺起来,老邪,有些事情,时间长了,你就会明白了,我和主席有事情商谈,你是现在让我先送你回罗布泊,还是……”
莫天邪连忙接口说道:“老大你有事尽管先和主席商量着,反正我也听不明白,难得出来一次,当然得好好四处走走。”
宁星一口回绝道:“如果你不会回基地,那就老实地给我在这里呆着,如果让你到处乱逛,你莫老邪不搞出点事来,我反过来叫你老大,你那点心事我还不知道,你可别在国内给我弄出什么大漏子出来,当年的楼兰古国可是你莫老邪的大手笔,我既然带你出来,就一定不能让你离开了我的视线,不我到时你去找那些修真派的麻烦,斗起法,你玩过瘾了,受灾的可是老百姓。老邪我可是认真的,你别以为我开玩笑,也别给我玩什么元神出窍的花招,嘿嘿,我的手段你应该是清楚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