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可能忽略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那名属珊将领。”
“哪一位?”
“途中我注意到那个人被纵火劫营的暴民护持着出了城,朝我们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属珊,指的是守卫太后行营,直接听命于术律太后的契丹女军。昨夜里,萧将军口中所说的那名疑犯,正是一名属珊女将。当时术律大将正在刑帐里问审,在场的诸位皆被看押在帐外,究竟发生了什么,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方才埋怨她不吉利的黑脸汉子扯下绷在额前的布条,接话道,“卫兵忙于应付暴民。我等趁乱而起,忙着互解绳索。我无意之间瞥见几个黑影闯进了刑帐,情势万分紧张,大伙都忙着逃命,什么也顾不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世廉长吸了一口气,恍然捋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“也就是说,暴民劫营多半是有预谋的,而我等获救实属侥幸。”
大木落以为事情未必如他想象的那么简单,紧敛眉心,摇头提醒道,“亦或许不是侥幸,我总预感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。还望诸位小心提防,早作打算,以免有人栽赃嫁祸,借名行凶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