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藏压在她身上一动未动,对地上的药方不屑一顾。沉默了半晌,忽然沉下嗓音说道,“我怎知你那腹中的胎儿是不是我的骨血?即便是,我也不会纵容一名下作的娼妓孕育弓氏的子嗣。”
小妮子惶恐地盯着那双细长的眼,紧咬着牙根半晌未曾做声。
轻薄的唇隐隐泛着一丝血腥,吮着她的颈侧,贴上耳边说道,“木落,一切都晚了。。。。。。你明白吗?你已经不是当初我心里的那个木落了。一朵明丽的花儿已经被我揉碎了,你还巴望着我把那些残破的花瓣再捧起来么?”
闭上双眼,扬起一脸嘲讽的笑容,“呵,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么?很庆幸,很庆幸我从未对你动过心。我替木末惋惜,可怜她,一直把你放在心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惋惜?”蔑然挑起单薄的剑眉,“在我看来,该被惋惜的人是你。呵,一个卖笑为业的娼妓去惋惜一名王妃?”
庭院里再次响起了嘈杂的人声,练功的姑娘们惊声尖叫,仿佛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。弓藏心烦意乱,朝身后的隔窗看了看,正要起身,停在门外的脚步已咣当一声踹开了房门!
“何人造次?”轰然起身,打量着破门而入的“醉鬼”——
来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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