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,每一次都是这样。。。。。。
耶律尧骨紧攥着拳头,又一次后悔了。怎奈人已跨出了那道房门,怎么好意思再返回去呢?无精打采地进了西厢房,坐在榻边,直盯着手里的兵符发愣。
胜利来得太轻易了!以至于他都没想过李胡为什么没有发令调兵。
太自负了!以为对方是畏惧他的威名。
什么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――自鸣得意!此时才明白关键在这里。。。。。。
脚步声停在门外,术律珲将光溜溜的脑袋鬼鬼祟祟地探进了房门,龇起一口白牙谄媚地询问道,“主子,这就召集人马上路?”
“滚。”代答不理,怀疑对方成心找骂。
躬身进了门,伏在主子爷耳边小声说道,“主子,要是不走了,您就那屋去吧。您说您往这儿一坐,茶花她就不好意思进来了。”
抬眼打量着那张被饲养得越发肥腻腻的脸,恨得咬牙切齿,“这大白天儿的,想干什么呀?朕还当茶花指桑骂槐呢,敢情你小子真动了那心思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