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做出来的!你做下什么样的事,就表明你是什么样的人。”屏息,顿了顿,“那些,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都过去了,朕不想再提。就这样吧,趁着朕还念着你的好,趁着朕还不想杀你。。。。。。”转身低喝,“走了!”强压心头的怒火,阔步向房门走去。
“哎哎哎――”
门外突然跳出一抹人影,原来茶花一直扒在门外偷听,展开双臂将皇帝老子拦在房内,“您现在启程也赶不上了呀,消消气――气大伤身呀!”
“让开!”蛮横地将人搡到一边,“传令下去――”
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挽弓相对的天德,嘴里大嚷一声,“你又来骚扰我娘――找死!”离弦白羽“嗖”的一声弹了出去,“砰”的击中了冠上的雄鹰。雕刻成鹰头的松石断裂成两半,“啪”的一声碎落在地上。
“你――”霎时火冒三丈,指着娃儿的鼻子暴吼,“杀父弑君,你该当何罪?谁把他放出来的?”
“我自己出来的!”拍着胸圃,敢作敢当。
“哈!”仰天嗤笑,咬牙低咒,“简直胡扯!”
天德一脸得意,扬起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你看――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