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都错了,还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?”
“许是吧?不然隆先怕是也不会急着回来找大夫。”
一股异样的感觉梗在胸口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。她死她活跟他有什么关系呢?都是她自作孽的恶果!怎奈那袭寒意却始终挥之不去,努力压抑着呼之欲出的心。。。。。。
耳边隐约传来女人作死的哭闹声,叫他本就脆弱的神经绷得更紧。起身走向阁楼的雕栏,扶着立柱询问道,“该死!何人在此喧哗?”
“回陛下,是术律大将军夫人!”当值的内侍伏地回话。
“茶花?”王者诧异抬眉,摆了摆手,“退下,叫她上前回话。”
“主子――”方才分娩不久的女人抹着眼泪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楼前,“主子恕罪!小木末怕是不行了。这都怪我――若非我当日争强好胜,小木末怎么会受那样的折磨啊?也怪那秃驴自以为是,弄巧成拙,本想难为一下耶律绾思,不想竟扯出那些事。。。。。。恳请主子做主,叫那秃驴休了我吧!我要去幽州,再晚些时日怕就见不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