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不像主子一贯的做派啊!奴才今日在大惕隐司又见到了耶律李胡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耶律尧骨愕然一愣,眉宇紧锁,恶狠狠地打量着对方。
“李胡在牢房里,命人缴了守牢属珊的兵器。而‘某些人’依旧躲在暗处装聋作哑,我与那尼姑赶到时,李胡正把人压在身子底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混账!”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桌案,文房纸笔滚落了一地,嘴里愤愤嘟囔,“耶律李胡――朕非把你阉了!”转身看了看成心搬弄是非的‘狗奴才’,刻意压低嗓音问道,“她,到底怎么样了?有没有。。。。。。呃,有没有?咳咳!”
“当时奴才并不在牢里,无从证实。”顺着眉,回避王者凌厉的注视。
“欲知真相,朕只能问那尼姑?”挑眉打量着对方。
“不错,只有大木末目睹了事情的经过,也只有她可以替萧宫人澄清事实。”
“哈!”邪气嗤笑,“那问与不问还有什么差别呢?木末对木落恨之入骨,问她就是宁可信其有喽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