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各路兵马,方知朝中将有大变故,以为天赐良机,遂率兵赶回上京给祖母护驾!”
“哦?”术律平微敛眉宇,将信将疑。
“那昏君一向心狠手辣!当初若不是他逼得我父汗走投无路,他老人家又怎么会漂洋过海,客死他乡?”蔑然扫过栽倒在脚下的‘孽种’,躬身大骂,“杂种!你以为我是真心投靠耶律德光么?他谋夺我皇位,逼死我父汗,此仇不报,枉为人子!
而罪魁祸首就是你母亲,还有你这贱种!若非你母亲秉性轻浮,朝秦暮楚,怎么会惹得父汗与叔父皇兄弟反目?我奉母亲之命潜入上京,假借母子失和之名投奔那昏君,你以为我真把你这狗杂种当做手足兄弟?”
术律平心里暗暗大喜,压抑着激动的情绪,假意奉劝道,“兀欲啊,听祖母一句,隆先他必定是你的同胞兄弟。你们俩都是图欲的亲骨肉,祖母对不起你们俩兄弟!更对不起你们的父亲。。。。。。”扯起衣袖轻拭眼泪,嘤嘤啜泣,“当年,只怪祖母偏听偏信,被那逆子的假仁假义所蒙蔽,乃至养虎为患,落到今日这般田地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