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营里的铃鼓声终于停了下来,术律太后张开双眼,自凤榻上缓缓坐了起来。
“太后――”耶律习宁赶忙上前一步,殷勤地在背后扶了一把,接过宫人手里的药碗小心翼翼地推送到主子嘴边,“太后感觉如何?趁热把这汤药喝了。”
“呦,你怎么还在这儿呢?”恍然打了个哈欠,貌似有些惊讶。
习宁放下药碗,黯然垂下眉头,“您老人家取笑我,此时,我还回得去么?”轻声啜泣,扬手抹了把眼泪,“陛下一心想要大权独揽。为迫使太后淡出朝廷,纠集一杆党羽连日在日月宫里密谋。风传各路大军早已在京门内外潜伏集结,伺机而动。陛下得知我偏心太后,跑来行营告密,非把我千刀万剐了不可!”
“哼!”述律平冷冷一笑,“尧骨一向耿直、厚道,如今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,哀家都快不认识他了!”仰头喝完了药,推开玉碗说道,“更可恶的是那贱人――她罪该万死!图欲客死他乡,一半是她之过失;如今又想将谁害死?”
“太后所言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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