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。眼看着簪头徐徐地刺入身体,拼命地挣扎,把刑架上的铁链震得“砰砰”狂响。。。。。。
“马屁精”方要上前帮忙,忽听房门外一声大喝,“住手!没有我父亲的手谕,何人敢在夷离毕院造次?”
“耶律休哥?”属珊女将停了手,蔑然扫了一眼门前乳臭未干的小子,“太后懿旨,将你父亲停职查办,夷离毕院暂由太后亲自掌管!怎么,你没接到旨意么?还敢跑到这里来撒野!”
耶律休哥摸了摸溜光锃亮的头顶,随手拢了拢额前的刘海。正是少年气盛,口无遮拦,“太后算个俅!举国上下除了皇帝陛下和我亲爹,别人的话小爷全当放屁!”
女将眉心一紧,扬手指着休哥的鼻子,“你想谋反?”
“呵,把我爹关起来,爷就不高兴!爷今儿就反了,怎么着?”哗啦一声抽出马刀,嚓嚓两声脆响,左右两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抛出了老远,落了地。霍然转身将血淋淋的刀口架在了女将的脖子上,对着身后的护卫一摆手,“来人哪,把这帮作死的娘们儿给爷拖下去喂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