→“主子――酒、鱼、炒米,还有肉,都替您置办齐了!”牢门外突然响起随从的通禀。
李胡心中大悦,“腾”地一下从榻上窜了起来,按了按裆下生龙活虎的玩意儿,接过酒坛和食盒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滚滚滚!没爷的令谁都不许进来!”
转身回到榻边,见面色潮红的俏佳人已和衣坐了起来,掀开红漆木盒娇懒地叮咛道,“把这药丸化开吧,你一粒我一粒,喝完之后我怎么说你怎么做,鱼、肉、炒米务必吃完,还有,千万叫人把牢门看好了。。。。。”
李胡碾碎了药丸,三下五除二将药沫儿倒入了巴掌大的酒坛。用力晃了晃,推至女人唇边,笑道,“你先喝!”
“呵呵,”大木落满眼讥诮,接过酒坛,仰头就往嘴里灌。但觉辛辣灼喉,眼泪混合着烈酒一同滑落在襟前。
李胡霎时打却了疑心,抢过酒坛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。直到坛子见了底,才心满意足地一抹嘴,抓起食盒里的鱼、肉、炒米,甩开腮帮子大嚼了起来。
吃着吃着恍觉头脑发懵,眼前的景物盘旋晃动,愈渐模糊,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,眼前遂即一黑,脑袋“砰”的一声栽在了书案上。。。。。。
大木落倚在榻边,亦感觉到药效开始发作。心里最清楚不过,哪里有什么丹药,不过是西域高昌国进贡给契丹皇帝的麻药丸,名作“押不芦”。之所以没有送去太医院,乃是因为她一直好奇这押不芦与曼陀罗究竟是不是同一种药物,用法与功效有何差别?
当初独居于闾山大石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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