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嗓音问,“吃穿用度,缺什么消遣的、解闷的尽管开口,本王即刻命人去办。”
大木落憋得小脸通红,终于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慌忙掩口,一脸窘态,“奴婢失态,罪该万死!”一边认罪一边跪下身了,“奴婢只是觉得好笑。有的消遣,又可解闷――王爷说的可是真的吗?”这也算坐牢?在天福城的那些年还不一样是足不出户?
绾思释然一笑,半真半假地说道,“鹿儿只有一只,不论是陛下还是大元帅都希望它活蹦乱跳的。本王得想办法把它养的白白胖胖的,不然搞不好会掉脑袋啊!”
悦然挑眉,娇笑道,“那――我可真说了?”
微微颔首,“说,本王替你做主!”
“奴婢平日里解闷的几箱玩意都在陛下的寝宫里,皆是陛下所赐,其中不乏闺中之物,对着王爷难以启齿。陛下最知我心,烦劳王爷进宫说明来意,陛下自会替我做主。”心中暗暗嘀咕:太后的旨意拦得住“他”吗?隆先和天德都闯进来了,他却迟迟不肯露面。。。。。。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,他若任她自生自灭,干嘛还去绾思府上呢?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好吧!你自换囚衣,若有不周,还望暂时委屈一下。”过分客气地拱手一拜,叫人心里不由一惊,“陛下今夜多喝了几杯,此时恐已就寝。本王就在这官署里迷瞪个把时辰,待天一亮便入宫见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