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被带进了一间陈设简单的囚室,铁门很快就上了锁。就着简陋的地桌相依而坐,先是咒骂阿不里,继而抱怨皇帝昏庸,后来又埋怨起了德妃,最后是那秽乱宫闱的“狐狸精”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过了多久,牢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。惊诧之时,奉旨宣召的内侍踱着方步进了牢门,口称大圣皇帝召她二人值更恃寝。
二人面面相觑,心里不由打起了鼓。
日日盼召见,却又打心眼里畏惧这位“阎王老子”花样百出的邪门手段。不得见倒好,见了面少不了一通羞辱。自彰德皇后去世后,更是变本加厉,记得二前年一名性情刚烈的美人不肯认其戏弄,他竟一道圣旨令对方剃发做了尼姑。
沐浴,更衣,跟随内侍战战兢兢地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寝宫禁殿。还没跨进大门,就见一名宫人端着金盆,一名宫人捧着夜壶。二人慌里慌张地步上前来,伏地一拜,将两件明晃晃地金器举过头顶,“二位美人吉祥!陛下喝得酩酊大醉,嫌弃我等粗手笨脚。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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